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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服務業雖遭受重創,但並非一蹶不振,”INSEAD院長法蘭克.布朗(Frank Brown)和沃頓商學院院長湯姆.羅伯遜(Tom Robertson)一致表示。
兩位院長上月在楓丹白露出席INSEAD創校50週年紀念日暨“創始人日”活動時接受INSEAD智庫網訪問,他們暢談了INSEAD-沃頓聯盟的未來發展以及兩院如何調整MBA課程以應對業已改變的金融體系結構。
沃頓商學院院長羅伯遜指出:“除了投資銀行,還有很多金融機構。”因此,商學院畢業生也可以服務於對沖基金、私人股權公司,甚至是小型投資銀行。“危機迫使人們重新評估自己的目標。他們可能會留在金融業,不過目標應該更廣更遠。很多人仍然希望成爲投資銀行家,但數量比去年明顯减少,這其中有現實的考量。”
INSEAD的布朗也認爲還有其他的就業機會。“我認爲(世界經濟)正在發生巨變,這無疑將爲商學院畢業生創造機遇,”他說,“不只是私人股權公司,在監管方面也有很多機遇。我們看市場的走向,看政府對金融機構的參與,看股市行情...我覺得這都存在著巨大的機遇。”
兩院都在第一時間對這次金融海嘯作出反應,他們在重新制定教學大綱的同時力邀學員的參與。“教授不能再沿用去年的教學筆記,”羅伯遜指出,“我們開展‘教學辯論會’,讓學員參與課堂辯論並發表見解。第一場辯論會吸引了大約1200名學員的參與。接下來的幾場辯論會反應更强烈,我們必須動用更大的教室,因爲參與的學員人數高達1600到1700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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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克.布朗 |
“在INSEAD我們也有一些很棒的辯論,”布朗補充道,“我有幸主持其中的一場。我們邀請一大批學員以及幾位來自不同專業的教授參與,那是一場貫穿多學科的對話會。在INSEAD我們還把不同專業領域的教授組織起來,共同探討本次危機對個人的影響以及對商學教育的影響。這也提供了一個很難得的學術研究機會,就像我院的銀行和金融學教授詹∙德敏(Jean Dermine)最近發表的關於銀行業的卓越研究。”
詹∙德敏教授的著作《銀行估值與價值型管理(Bank Valuation and Value-Based Management)》剛在今年秋季出版。
在經濟危機一周年之際,沃頓商學院的教學大綱也完成了更新。“我們也增設了一些新的課程,第一個增設的課程是‘金融危機的根源與後果’,由15位教授參與授課。這個課程在今年春季首次推出,秋季再次開課。我們還成立一個委員會,評估整體MBA課程的利弊,並探討如何引進更多關於政府關係或風險管理方面的課目...自雷曼兄弟公司破産後我們就馬不停蹄地展開了一系列的工作。”
危機之後,INSEAD則致力於開發聯合學位課程。“我們致力於考察公共政策以及公共政策的影響,”布朗說,“尤其是MBA課程項目。我們的MBA委員會正致力於發展一些夥伴關係以提供聯合學位,比如MBA和公共管理學這樣的聯合學位。”
兩院自2001年3月建立合作關係以來,聯盟關係得以鞏固深化還歸功於先進的教學技術設備。布朗說:“兩院之間存在著教學分享的情形。由沃頓和INSEAD教授聯合講授的‘價格和市場’課目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解釋說,兩院同時提供這個課目,並借助對方的師資來授課。科技進步也促成學員進行網上交流,譬如訪問INSEAD的“第二人生”虛擬校園,從而填補學員現實生活交流上的不足。這樣的合作交流例子枚不勝舉。
“我想我們每年有大約90個學員交流項目,”沃頓的羅伯遜說,“我們還進行聯合科研,沃頓可使用INSEAD的案例,而INSEAD則可沿用沃頓的研究成果。在博士生課程項目和高級經理培訓課程項目也存在合作機會,這方面的合作還在探討中。”
對此,布朗表示,“在高級經理培訓項目上比較難達成合作關係,因爲兩院在這一領域由來就存在競爭的關係。”
那麽在這個動盪的經濟時期,這兩個頂尖商學院如何鞏固自身的商業模式?如何在競爭的同時開展協作?2009年商學院的運作是否有所不同?學院的資金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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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羅伯遜 |
“我們學院方面,50%的預算來自學費,20%來自高級經理培訓項目,20%是籌集資金,其餘的則來自研究經費或其他來源。因此,在這樣一個困難時期,我們要謹慎評估資金組合,確保生源,”羅伯遜說,“今年我們的MBA招生額比往年多,其中有資金的考量,但更重要的是今年的報名人數比去年多得多。我們必須平衡預算,商學院不能賠錢。藝術和科學系賠錢可能還情有可源,但要是賓夕法尼亞大學的沃頓商學院賠錢,那就很難堪了。”
沃頓商學院所屬的賓夕法尼亞大學乃擁有龐大捐贈資金的美國常春藤聯盟之一,INSEAD則不同,它是獨立的商學院。“我們沒有强大的後盾,”布朗說,“我們資金來源主要依賴高級經理培訓項目,通常佔預算將近50%,現在則縮减到40%左右。”其他資金則來自學院在歐洲和亞洲校區同時開辦的MBA項目。“爲滿足需求,我們在新加坡增設了一個班,這也是我們擴大規模的舉措之一。與沃頓相比,我們對募捐資金的依賴小得多,因爲我們還做不到,我們希望這一點未來能得以改變。所有這一切都意味著我們必須非常小心地處理開支,非常謹慎地管理基礎設施。這是一場危機,但不是災難。”
兩院在吸引女性MBA學員方面也存在一定的競爭。
羅伯遜說:“今年參與MBA項目的女性學員佔40%,我們很高興看到這樣的比例,不過我們希望女性學員能更多,佔50%或60%,甚至70%。”
布朗對此表示祝賀並說:“我們的比例是32%,我很高興看到女性學員增加了。我剛上任時比例是17%。在歐洲這個比例上升很慢,但在亞洲大部份國家我們看到女性MBA越來越多。爲中東地區女性提供管理教育是我院阿布扎比中心的一個重要目標。來自美國和加拿大的MBA申請者中女性所佔比例比其他地區的高得多,約佔50%。縱觀整年的生源,來自美國和加拿大的女性學員佔全年1000名MBA學員的15%,這個數字很可觀。”
這場危機改變了INSEAD和沃頓的資金和課程結構,甚至是學員組成。那麽,如何展望未來?
“我們深信學無止境,”羅伯遜說,“貼合商業,與時並進,與校友保持緊密聯繫是我們的宗旨所在。不過有時我們應校友要求推出了一些特別課程項目,但他們卻未必能參加。學無止境這句話很有道理,但有時事與願違。”
對此,INSEAD的布朗比較樂觀。“我認為持續教育前景廣闊,”他說“如果MBA學員只把MBA看成是一紙證書,那麽這個MBA便毫無意義。持續的專業進修是必需的,我認爲這也是未來商學教育的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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