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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米特拉.杜塔 |
在年度「全球信息技術報告(GITR)」中,丹麥首度榮登榜首,瑞典居次,新加坡和芬蘭則緊隨其後。根據報告,丹麥之所以能夠打造出超卓的信息網絡環境,是與該國優良的監管制度以及政府在信息和通訊技術( ICT )應用方面的高瞻遠矚是密不可分的。
這份由「世界經濟論壇」和INSEAD商業技術教授蘇米特拉.杜塔(Soumitra Dutta)共同發表的報告評估了信息與通訊技術對一個國家的發展進程和競爭力的衝擊。其「網絡完善程度指數(NRI)」衡量了各國應用信息通訊技術來促進發展及提高競爭力的力度。
教育投資
杜塔說,若干决定性因素促成了丹麥和其他幾個北歐國家在榜上名列前茅。 "國家都大力投資教育。在教育質量方面,丹麥排名全球第五 ;在學校互聯網普及方面,丹麥排名第六 。此因,大舉投資教育,培訓出一支高教育程度的勞動隊伍是非常重要的。在僱員培訓普及程度方面,丹麥排名世界第二。丹麥在員工的教育和素質培養方面作出了大量的投資"。
另一方面,這些國家都是非常穩定開放的經濟體。而且它們做了大量的工作來創造一個有利於營商的環境。因此,在開創一項生意所需的時間上,丹麥在世界排名第三位;在創辦企業所需的手續簡便性方面,丹麥排名第四。在這些方面,北歐國家的排名都不相伯仲。由此,我們可以感覺到這些國家是何等的親商。 現在這些優勢再配合政府以科技作爲國家經濟增長和發展推動力的政策,令其更是如虎添翼。例如在「電子政務成熟指數」上,丹麥又再名列全球第二。因此,政府的强力推動、高素質的人口、良好及開放的監管環境等因素使這些國家處於優勢。
網絡完善程度指數 2006-2007年度排名
排名 |
國家/經濟體 |
得分 |
1 |
丹麥 |
5.71 |
2 |
瑞典 |
5.66 |
3 |
新加坡 |
5.60 |
4 |
芬蘭 |
5.59 |
5 |
瑞士 |
5.58 |
6 |
荷蘭 |
5.54 |
7 |
美國 |
5.54 |
8 |
冰島 |
5.50 |
9 |
英國 |
5.45 |
10 |
挪威 |
5.42 |
11 |
加拿大 |
5.35 |
12 |
香港 |
5.35 |
13 |
台灣 |
5.28 |
14 |
日本 |
5.27 |
15 |
澳大利亞 |
5.24 |
16 |
德國 |
5.22 |
17 |
奧地利 |
5.17 |
18 |
以色列 |
5.14 |
19 |
南韓 |
5.14 |
20 |
愛沙尼亞 |
5.02 |
丹麥在全球信息與通信技術排名榜中由第3位躍升至首位之際,美國卻從第一位下滑到第7位,儘管其在創新方面仍然名列前茅, 報告將之歸咎於相對惡化的政治和監管環境。 瑞士和荷蘭在排名上取得了重大進步,但在該報告中異軍突起的卻是愛沙尼亞,過去十年它在網絡化程度和整體競爭力方面的快速進展令人刮目相看。
科技是主要的推動力
杜塔說:“愛沙尼亞大約在20年前才成爲一個獨立的國家, 當它從莫斯科獨立出來的時候,愛沙尼亞政府、前總理馬斯拉爾(Marth laar)和他的主要幕僚們,不僅視科技爲推動國家發展的動力,也視之為建立一個公開、透明和開明政府的工具。(這些)均被視爲該國脫離蘇聯集團的必要條件。”
拉爾成爲愛沙尼亞總理時年僅32歲。 “一位非常年輕的總理,而圍繞在他身邊的也是年輕的幕僚,他們都視科技爲國家未來發展的主要推動力,他們希望借助科技推動愛沙尼亞成爲一個現代,繁榮和開放的社會。”
愛沙尼亞在全球信息技術報告中排名第20,排在愛爾蘭(第 21位)和法國(第23位)之前。杜塔解釋道:“這些國家在科技業的排名表現不錯,卻不在前二十名。它們表現不盡如意的原因就在於許多陳舊的制度和監管方式,如法國僵化的勞工法,這往往妨礙企業對科技的應用。或者是採用了新科技,卻由於無法落實靈活的勞動制而沒有收到成效 。”
以排名第三的新加坡爲代表的亞洲國家在排行榜中繼續表現良好。然而,亞洲巨人們的排名卻都下滑了。印度下滑到44位而中國下滑到第59位。“很顯然,中國和印度的問題是龐大的人口。如果按人均計算,這兩個國家的發展是緩慢的,而且他們還要承受簡陋的基礎設施和監管重擔。因此,即使在今天的中國, 還有很多障礙” 。他說,中國在知識産權方面排名第80,在創業所需的手續簡便程度上排名第95。他補充說,當然兩國在發展經濟的許多方面都做得非常好,但整體而言,它們在某些方面的發展還追不上其它一些國家 。
數碼鴻溝在縮小
許多評論家都指出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之間的日益擴大的數碼鴻溝。杜塔教授說,他們的數據分析已經表明,隨著許多非洲和亞洲國家對科技作出大量投資,數碼鴻溝正逐步縮小。
“科技在許多國家的滲透率正在顯著地提高,數碼鴻溝並不只在於科技本身,更是在環境和監管方面。因此,雖然許多非洲,亞洲和拉丁美洲國家在科技方面作出大量投資,但在監管環境及推廣科技使用的政策配套方面卻不儘然。”
對希望尋求快速發展的政府,他的建議是政府的領導能力是極爲重要的。杜塔教授說,高級官員必須明白,科技代表一種廣泛的發展工具,而這必須反映在國家的政策中。
“許多國家,例如,新加坡,愛沙尼亞和芬蘭, 都有非常健全的國家政策來闡明如何運用科技。當然你還需要擁有很能幹的、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口, 也就是說,一個能够掌握科技並有效運用的勞動隊伍和社會。”另外,他說,各國還需要有效的政府和私人企業的合作關係。因爲政府和私人企業都不可能獨自做全套,這需要兩者的緊密結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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