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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危机使全球大多数国家推行财政紧缩方案,削减社会福利,但此时却是民众对社会福利服务需求最殷切的时候。有社会责任感的商人担当社会企业家的角色,为社会出一分力,此其时矣。
社会企业是创新的宝贵来源,能够以低成本的方法协助解决一些紧迫的社会问题,譬如,运用捐款和志愿工作者为社会提供服务,而营利机构就做不到这点。
在当今经济低迷的环境之下,社会企业正好大派用场。社会企业的经营范围遍及农业、金融、医疗和教育等领域,它们弥补了政府机构和商业公司的不足。
“社会企业在协助解决一些被政府、市场和慈善机构所忽略的社会问题的过程中创造了一种创新程序。"INSEAD社会企业创业学助理教授菲利普.桑托斯(Filipe Santos)最近出席2011年柏林INSEAD-CSI社会企业创业会议时向智库网指出此点。
那么,为什么政府和其它社会部门不能做得更好,以增进社会福祉?他们要怎样才能更具效益?社会企业家正是要应对这些问题。
新运作模式
跨国公司和其它大型公司参与社会企业经营活动将使公司本身获益匪浅。投入资源参与承担社会责任的活动,不仅有助提升公司的形象;对于热心社会公益和想展示自己的创业能力的员工,此举也可起到激励作用。
桑托斯指出,更重要的是旨在承担社会责任的商业经营活动能够提供宝贵的机会,以探索新工作流程、新服务、新产品和新市场。
但社会企业经营活动不应该只被视为营利企业的一个点缀,它本身是一个创造价值的策略,并且日益成为学术研究关注的一个课题。
共同主办上述会议的商学院和学术研究机构,包括INSEAD和海德堡大学(Heidelberg University)社会投资中心等,正在探讨在培训未来商业领袖时加入社会企业家精神这一元素,以补充只简单地追求利润的管理学之不足。这一新派的理论不只关系到社会企业,也对社会整体具有重大意义。
混合体
海德堡大学社会投资中心执行主任沃尔克.戴恩(Volker Then)说:“社会企业家精神是日益受关注的一个课题。社会如何协调生产公共产品是一个日新月异的过程。”
他和桑托斯基本上认同社会企业是营利企业和非营利组织的混合体。
“社会企业不仅仅是一个承担了社会使命的营利企业。”戴恩解释道。在许多情况下,“他们是资源运用的混合体”,反映了他们的双重使命:协助解决社会问题同时创造利润以支持他们的社会使命。
由于其混合体的性质,要评估社会企业的绩效并不容易。营利企业的成败可以凭利润和股息的多少来定论,社会企业的绩效则更为广泛,不易量度。
量化绩效
话虽如此,戴恩和桑托斯都认为,透过量度社会企业的经营活动在环保、社会凝聚力和社会公平性等方面带来的影响,社会企业所创造的价值还是可以估算的。社会企业所取得的许多成果,例如,推行一个卫生条件改善方案,令到某个社区的卫生状况改善,这当中就涉及到一个价格或机会成本,两者均可估算。
桑托斯指出,社会企业的目标是为社会创造价值而非自己赚钱。“社会企业重视的是为社会创造价值而非机构本身的盈利。”
这就引发了一个问题:监管架构和税法制度是否适当地考虑了社会企业的运作和实际需要?“监管架构倾向于区分事物和分别监管,但是社会企业却是混合体,”戴恩说。
开花结果
在某些国家,为公益活动出资,课税时被看成是捐赠而非投资,这打击了出资者的积极性。戴恩指出,这或有违社会企业的概念,并障碍其发展, “尤其是在创业阶段为增进社会福祉而需要结合各种资源之时”。
如何促成更有利的课税条件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而如何消除当中的繁文缛节也值得正视。
桑托斯指出,目前,社会企业仍能游走于复杂的监管架构迷宫并成功推展他们的业务。但鉴于其混合体性质,倘若监管措施进一步增加,社会企业可能将难以推展他们的社会使命。
“目前尚未出现可供借鉴的清晰运作模式,但社会的共识是:我们需要提供一个非常灵活、开放的环境,以包容所有这些创新种子。”桑托斯断言:“关键之处是如何培植和引导这些创新种子使其成为主流,并开花结果,再茂盛成林,而最终造福社会?"
发布日期:2011年11月22日
文:
Nicholas Bray
编译: 黄志鹃 (Aileen 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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